风纤叶只好将这一腔的不甘化作无比的仇恨,看着还尤自在台上跳着舞,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风纤云身上。
她恨她夺了她的风光,抢了她的夫婿,恨她如此轻易就能够得到众人的赏识,恨她的风光无限……
风征鸿在官场上打滚几十年,自然是晓得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不该说话的时候,就不要说话,因此,即便是他忍的再怎样辛苦,也只得忍了!
因为他明白,即便是他如今站出来说话,也不过的自取其辱。
他不过是大炎国的一个将军,如何争得过别国太子,更何况,这位太子刚刚还送给了皇帝一个国家!这样的恩惠,又该是怎样的恩惠?区区一个女子,算得了什么?
果然,太史阑在听到羌国太子的话之后,有短暂的犹豫,他将一双眸子状似无意般的扫向风征鸿,眼中满是愧疚之情。
然,风征鸿的面上却丝毫看不出任何表情,那张脸就如同一个雕像一般,平静无波,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但太史阑晓得,他定然是生气了。
不过,想想刚刚才结过来的那一枚沉甸甸的夏国玉玺,他顿时将那仅存的一点点愧疚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于是,他笑呵呵的问道:“不知贤侄儿想要将和亲人选换成哪一位?”
“就是她吧!”
羌国太子一指在舞台上舞动的风纤云,说道。
说完了,又道:“至于那三小姐,本王只有对不住了,还是请她另择佳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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