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绿宝石般的眸光里淡然得令人心惊。

        “可以不恢复原貌么？”

        看到施宸寰眼中的质疑，江暖湮又淡淡补充：“我这张脸很平凡很普通，在大街上随手抓一把也比我强的那种，寰少爷确定以后看得下去？”

        施宸寰盯着她，眼底的光捉摸不定。

        “如果你不介意，我当然也无所谓，反正……脏的可不是我的眼？“江暖湮说得倒很轻松，似乎完全从施宸寰的角度在考虑，与自己无关似的。

        可紧捏的手指泄露了她心底的一点儿小小紧张。

        她不愿恢复原貌，并不是她这张脸真有那么普通平凡，而是不能让江怀远知道她依然活在世上，否则，她的复仇计划还没实施，就已经给自己引来了杀身之祸。

        “只是这样？”绿色的眸深邃无垠，如两个探照灯，仿佛能探到她的心底去。

        “当然不止。”江暖湮的眼低闪着，“过去早已翻页，从今以后，我有了一个新身份，用崭新的容颜纪念崭新的身份，这样，我也会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岂不更好？”

        “是个不错的想法。”薄情的嘴角勾起，“我会考虑。”

        考虑？

        江暖湮有种打爆他的头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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