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瓶的碎片太多，四处散落着，再加上碎片十分锋利，江暖湮嫩白的手掌被划伤了好多道口子，一滴滴的血从掌心滴落……

        施宸寰眼眸暗了暗，眼底的疼惜一闪而逝，又故作冷漠地看着她将残片一点一点拾起。

        所有的佣人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下，整个空间凝滞得可怕……

        江暖湮将最后一块碎片捡起，站起身，冷冷地抬眸看着施宸寰：“寰少爷，现在满意了么？”

        “满意？”施宸寰忽略掉江暖湮那双伤痕累累的手，嘴角勾起残戾的弧度，“你以为捡几块碎片渣滓，就算惩罚了么？”

        “……”江暖湮用力地捏紧拳头，“你还想怎么样？”

        “女佣！”施宸寰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从即刻起，这里最脏最累的活都由你干！”

        “……”

        施宸寰冷冷地挑起江暖湮的下巴，眸色阴鸷冰冷：“女人，没有我的宠爱，你一文不值！”

        “……”

        江暖湮冷嗤了一声，能得到他的宠爱，她就应该感恩戴德么？

        “既然我失去了宠爱，为什么还把我强留在这里？“江暖湮讥讽地看了他一眼，”寰少爷也不差我这个佣人吧？你可以让我有多远滚多远，永远消失在你的视线范围内，岂不更好？！“

        她早就不想待在这里了，既然他失去了兴趣，是不是可以放她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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