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宸寰就像一个电力十足的马达,不知餍足地索取。
直到天亮马达才终于停歇,沉沉睡去……
……
……
到了第二天下午,江暖湮才迷迷糊糊地转醒。
大床上只睡着她一个人,施宸寰不知道去了哪里。
被他折腾了那么久,她的身体毫无意外的又像被车碾过似的疼。
比她高强度的练习射击还要痛上百倍。
江暖湮又在心底狠狠地咒骂了施宸寰上万次!
房间内一股欢~爱过后的味道浓郁地散发,令人恶心得想吐。
江暖湮掀开被子冷冷起身,打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透进来,那股味道飘散了不少。
床边的时钟显示是下午两点二十六分。
她还可以到射击场训练几个小时。
江暖湮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换上一套黑色紧身服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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