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东西!关麟咬了咬牙,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抱着她进了房间,将她丢到床上。
自己作的死,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他从来就不是傻瓜,他清楚地知道,他这次被算计跟她脱不了关系。
既然这样,他为什么还要放过她。
黑暗中,唐初棉身子一沾床立马跳起,想要逃出房间,却被他一手抓住,再次被丢到床上。
“关麟你混蛋,你要敢碰我,我让你做太监!”她凶悍地威胁他,双手双脚不停歇地往他身上招呼。
她不在乎睡不睡的问题,可必须是她自愿,没人可以强迫她。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她听到他冷冷说了一句,随后,他整个人覆住了她的身子,灼热的吻再次落到她的唇上,撬开了她的牙关,寸寸深入。
她的唇舌软糯香甜,一经沾染便不想停歇。
他以为对她不过是生理的渴望,可身体的触碰纠缠却让他的大脑清晰地忆起她的骄纵美丽和蛮不讲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身影就已经烙刻在了他的心里。
她一点也不单纯乖巧,甚至邪恶狡诈,她的每一次诱惑都是浸了毒药的酒,一点点腐蚀他的情感和灵魂,让他恨不得凌虐她、弄哭她,在他身下辗转求饶。
“关麟,你给我滚出我家!”他的唇顺着她的脖子往下,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怒吼着赶他,可当他的手扯开她的衣服,当她真切地意识到他是真的要睡了她,她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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