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词,她似在纾解情绪,也像在倾诉什么。
“来来来,喝酒。”小姐妹们招呼她说,“唱得这么深情,寂寞了?”
寂寞个鬼,唱累的顾知宴翻了个白眼,一口干了杯子里的酒,“就是想唱,在洱海、西江还有黔南待了几个月,不许我重回人间沾点烟火气?”
“来来来,多沾点儿。”知道她嘴硬,心里装着事,都不侃她,让她一醉解千愁。
顾知宴喝了一杯又一杯,半点醉意也无,在公司的几年,她已经变得海量。
隔壁包厢,安泽修也在陪客户推杯换盏,从最初的不适应到现在应对自如,酒量也跟着节节攀升。
“二公子海量,再来。”陪酒女伴不住的开酒劝酒,为自己的业绩奋发努力。
“不好意思,失陪一下。”安泽修绅士地拒绝,起身去卫生间方便。
他离开包间,左拥右抱的男人朝性感妖冶的陪酒女使眼色,给了她两粒入水即化的药丸,“今晚看你的了。”
“多谢吴总。”给她这次机会,漂亮妹妹巧笑嫣然地道谢。
第一粒药丸已在酒里消于无形,正好这一刻安泽修回来。待他坐下来后,陪酒女郎身形如蛇一样缠上去,说着撒娇玩笑的话。
“回来的第一杯酒,敬美人。”安泽修老实规矩的手举起酒杯,对名叫丹雅的陪酒女郎说。
丹雅稍稍愣了一下,求助地看向吴总,收到指示后,毫不犹豫的一口喝完,把杯底亮给安泽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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