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希辰被她拖拉着,成了搬运工,搬着一大箱火锅底料去邮寄。
第二天回京市,上午十点的飞机,宁潇很早就起床,顺便把床单被套扔进洗衣机洗了。想起来就羞耻,原希辰那个禽兽,有最深情的眼神,下最狠的手,幸亏她身体好。
“妈妈,我们先走了,下次再回来看你。”告别后,两人出发去机场。
飞行两小时三十五分后,平安降落在京市,开始忙乔迁宴的事。宁潇在京市的朋友不多,这次给认识的交情不错的都下了请帖,特地叮嘱不用随太贵重的礼,过来吃一顿闲饭就好。
她现在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不冲她的人,也要为她背后的人脉去,纷纷回执会准时参加。原本不那么熟悉的人听到她办乔迁宴的消息,也都特地来打听,试着挤进她的圈子。
严冰把接到的电话和微信询问,做了个表格发给宁潇,问这些人该怎么答复。
宁潇看着名单,字认识,名字对不上号,有些没听过,想起司毅说的那些打听她白富美朋友信息,准备跟她套近乎的某些别有用心的人,说:“就回复说这次是私人宴会,不对外公开,只宴请亲朋好友。”
得到指示后,严冰挨个打电话或者发邮件回复,婉拒他们的赴宴要求。
“我发现你这两天不对劲。”宁潇把赴宴者的名单整理好后,开始安排座位,不经意间抬头,就看到原希辰抱臂别有深意或者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原希辰靠近,俯身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说:“哪里不对劲了?”
“就像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一样。”温热的气息打在耳朵上,湿湿痒痒的,她连忙把耳朵捂上,“看你这两天神神秘秘的,在干嘛呢?”
“从10月开始,我们一直在一起,在你眼皮底下我能做什么事?”原希辰顺口亲吻她的脸颊,“潇潇,我的身和心,完完全全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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