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谁能知道。当想来不会给杀了。要杀咱们不用费这么大的劲。”
这是实话。作为一个管带,清军当中的中级军官,陈权的头脑想到这一点十分正常。但刘二德呢?他可没意识到这一点。被陈权这么一点,只感觉这管带果然有水平。两人接下去是越说越投机,时间一点点流去,直到这列火车进了车站,停了下来。
闷罐子车厢的车门被人从外头拉开。光线突然变得刺眼,让陈权和刘二德等所有人都眯起了眼睛,一时之间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听到外面有人在大声的喊:
“到站了,到站了!都出来!列队!站好!衣服都穿好了!”
陈权扣好了扣子,扶着刘二德站起身来,他的腿还有些疼。五百多俘虏很快就在站台赞成了七列纵队。
“现在全T都有,立正!我来点名,念到你的名字,就喊一声‘到’!听到没有?”
一名秦军军官大步走到战俘队列的前面,月台的整个四周,至少二百名荷枪实弹的秦军战士在虎视眈眈。所有的战俘都极其乖觉,老老实实的站着,一丝儿杂音都没。
军官手里拿着一个册子,清了下嗓子,遂即就在火车的汽笛声里开始点名。
“张威,郑大勇、曹立然……”点名的秦军军官先点了十余人,命令他们出列,陈权也在其中。
“刘俊修!”
“到!”一名少尉军官应声出列。然后那点名的秦军军官把手一挥:“你们几个,都跟着他去运行李,不许偷懒耍滑!表现得好,就给你们加分,分数越高,将来恢复自由就越快!这点你们都该知道。”
就在这群五百多人的战俘被指挥的圈圈转的时候,火车站一栋两层小楼的楼顶。一名秦军少将军官对着旁边一个身着平民汉服的束发男子小声的在说着什么。
这束发男子年纪在四十岁以上,一身便服,但气度、做派丝毫不让身旁的秦军将军占主导了。顶上戴着一幞头,透着一GU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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