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说到这儿,来了一句总结,“这兄弟俩哪是王子,简直就是土匪,土匪都不如,土匪还讲信义呢。”
“原来如此啊”周煜看向周弘,面色不善。
周弘被气的脸色铁青,冷冷道:“这小子随口胡诌,岂能当真。”
“儒家真言只伤不仁、不义、无礼、不智、无信之徒,周弘,你这是在质疑我们儒家真言吗”余泽龙突然说道。
在儒士的眼里,儒家真言是最神圣的东西,不容任何人质疑、诋毁。
周弘面皮一抖,没敢接着话。
周扬走到门口,对仆人道:“你去府门口告诉那些儒生,让他们不要找我学什么儒家真言了,因为刚才周弘说,我用儒家真言信字惩治的周建,其实是一个讲信义,懂礼貌,尊老爱幼的好少年,儒家真言其实是个屁,能伤到的全是好人。”
“是”那仆人转身就走。
“拦下他”周弘立即对带来的随从喊道。
他额头冷汗直流,周扬这一手实在太毒了。
所有人都知道,大家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儒生,不管你多厉害,一旦惹到了那帮人,他们一定会像蝗虫一样扑过来,将你啃个一干二净。
周扬见仆人被拦下,冷冷道:“王府这么多人,我一句话都传不出去吗”
这时,有好几位仆人向外走去,他们都听到了周扬说的话。
“慢着,慢着”周弘大叫。
周扬一抬手,那些人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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