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秦家高层变得惶恐不安,秦贺离家去干什么,他们心里很清楚。
苏骏臣本就打算拿段家开刀,给自己搞政绩,树立威望,最近一直在搜集项家多年来的不法罪证,现在正好拿出来,张贴在城池中央。
任道远直接在段府门口,设了一个临时刑台,从段府押出来的段家子弟,就直接在刑台上砍去脑袋。
猩红的血水染红了石地,脑袋在一旁滚成了一堆。
“周扬死了吗”段雨龙问道。
他是段雨霏同父异母的弟弟。
“我们世子福泽深厚,自有上天庇佑,岂是区区几个乱臣贼子所能杀死的,杀”
任道远虎目一瞪,刽子手一刀斩下,段雨龙的脑袋摔下台阶,骨碌碌滚到了一旁,他眼睛睁得大大的,死的极不甘心。
那血水流的像条小溪。
那绝望的哀嚎,久久不散。
一个又一个段家人,被强行拖出来,砍掉了脑袋。
这冲天的滔滔杀意,迅速席卷了整个大周北部,在军营中养伤的周执,很快就听到了这个消息,他敏锐的意识到,这是镇北王杀给他看的,恐怕同时也是一种警告,警告他安分一点。
可是镇北王怎么可能这么快知道
秦家没出事,难道秦贺出卖了他,这大胆的狗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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