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狐怒吼道:“你住口,你快给我住口她不会爱任何人,那那个巫师是怎么回事”
思绪又回到了那个雨天。自从没能劝阻天媒子只身赴冥界,银枪将早就不是银枪将了,他变成了一个酒鬼。
“怎么怎么又没酒了,快上酒”银枪将冲着酒保吼道。
酒保遇到这样的主儿,当然是奉为上帝和神灵了,酒保一溜儿小跑,抱来满满的一大坛子酒,说道:“爷儿,您要的酒来了,这回可是尘封地窖五十年的竹叶青啊。咱可是把镇店之宝都拿来孝敬爷儿了。”
当啷一生,一大锭银子甩在地上,银枪将说道:“一边儿带着凉快去,看着我心烦。”酒保捡起地上的银子消失的无隐无踪。
银枪将习惯性地一手去抓桌边的酒坛子,一手去抚摸自己受伤的胃,当然还有心。他触碰到了一团温软的东西,这这是一双女人的手,对,肯定是。银枪将怒道:“我只喝闷酒,不喝花酒快让她给我滚”银枪将抬起头来的时候,又猛地低下了头。
眼前的是个女人,一件红氅,红氅依然崭新;一匹红马,红马仍然嘶鸣矫健;一把暗红之剑,依然泛着寒冷的光;一抹红唇,红唇的褶皱间散发着女人的味道。银枪将不敢看,他只需要看一眼就够了。
天媒子说道:“酒保,换大碗。”
银枪将不得不抬起头来,他禁不住跌进了见不得底的双眸,他不想从中解读出任何的讯息,他怕失望,他怕心碎。
天媒子只喝酒,不说话。她一碗一碗的喝,仿佛喝得不是酒,而是敌人的血。天媒子喝一碗,银枪将便喝一碗,他紧跟着天媒子的步伐,不快不慢。
没有人注意这个豪饮的女人,人世间有太多的有意思的事情,也有太多的苦难。这时候天媒子和银枪将就仿佛两颗尘埃,两颗最普通,最渺小的尘埃。他们拼命地在狂风中挣扎,他们想紧握着手,但是立马被狂风吹散了。
最终还是天媒子开了口:“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银枪将猛喝了一口酒说道:“没有受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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