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依然很早就起来练剑了,同时也把爱睡懒觉,练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孟纭同学至今还在练着最基础的打坐还有蹲马步。
打坐的时候,她头一点一点的打瞌睡,蹲马步的时候,她也头一点一点的打瞌睡。
打瞌睡的功力倒是渐长!
景纱练完一次剑法,见孟纭蹲马步蹲的都快趴到地板上去了,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伸手一挥,一个清神决便落在她身上。
孟纭顿时感觉头上一冰,吓了一大跳,猛地睁开眼,惊站起来抬头望天,又左看右看,嘴里很是不解疑惑的嘀咕:“下雨了吗?”
可是,根本没有雨滴落下来呀?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孟纭转头看向一直舞着剑的景纱,顿时有些莫名其的摸摸自己的头。
不过刚刚那么一下,她却是终于清醒过来了。
低头看自己已经完全变形的马步姿势,顿时有些尴尬,急忙再次蹲好。
只是没蹲几分钟,就感觉腿酸的不得了。
她心里不由的暗暗叫苦,眼睛望着她们晨练的小树林的入口处,像是在盼望着什么一般。
那个姓季的该不会这么没用吧,都准备了这么多天了,还没好?
不是说好今天就可以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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