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做安孟纭的说法就是不仅神秘,到了疫区还能起口罩作用,防止呼吸感染,呵呵。
听得那人说主子是景纱的故交,孟纭万分迷糊的转头看向景纱,景纱无辜的眨眼,表示她自己也不明白啥时候除了她还多了一个故交。
不过她想,要是她真的赴宴,这故交的名义只怕就真的定下了!
这般赶鸭子上架,未免没有以权压人的意思。
若是这人强行阻拦还好,编排了个这样的名义,却是让景纱骑虎难下。
若是不去赴宴,明摆着就是得罪他家主子,看周副将此时的样子,景纱却是可以想象着两人背后的主子只怕非富则贵了。
淡青色的面纱下却是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要知道景纱最厌恶的便是被人威胁了。
她的目光淡淡的看向那月牙锦袍的男子,那男子也不惧她,像是认定她必然会做出赴宴的选择一般,自信满满的。
“三位道长,我家主子已经在前面等着了,不如先下马吧。”
他的语气温和有礼,可是其中强逼的意味却是任何人都听得懂。
孟纭顿时觉得恶心。
没等景纱说话便冷哼一声道:“哦,不知道你家主子是哪位?本道长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位故友呀?他的送别宴竟然比临州数十万百姓的性命还重要,比天下苍生的安宁还重要,难道你不知道本道长分分钟就可以救回几十条人命吗?”
反驳的话语让月牙锦袍门客顿时一顿,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真是让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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