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事,她一个小小的闺阁女孩自然是不懂的,可是从父亲多年后再次带大军出发,连专门照顾自己身体的韩大夫都被调走的情况。
她却是很聪明的看出这次江南临州的瘟疫只怕不是普通的瘟疫。
眉宇之间总是带着一抹化不开的清愁,小小的年纪心中却是已经藏有无尽的心事。
韩大夫说她忧虑过甚,所以身体没办法真正的调养好,上一次要不是靠着韩大夫力挽狂澜,只怕她便要先娘亲一步离开这个家了。
她很喜欢这个家,虽然这个家不够完美,总是有说不尽的忧愁。
可是她仍然感激上苍让她轮回在这个家,若是要离开,她自然是万般不舍,更怕父母哥哥会悲痛欲绝。
他们已经失去了姐姐,她怎么可以让她再承受失去至亲的痛苦。
“琥珀说的对,郡主,就算这景象难得,您也要顾及自己的身体呢!”
这时一个四五十岁的婆子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还跟着另外一个也梳着双丫鬓却明显长得圆嘟嘟的丫鬟。
这是官樰身边的奶娘姓阮,而两个丫鬟正是她的贴身丫头琥珀和含香。
阮奶娘说着却是面带微笑的将莲子羹搁在案几上,待不烫了再给官樰喝。
官樰的笑容是那么的苍白,让作为从小看着她长大的阮奶娘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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