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星眸之中便不由的染上一抹薄雾,让季珞珣心口一颤,赶忙将自己这次回去的经历从实说出。
早知道会让心爱的小人儿这般的难过,他哪里会故意隐瞒,他只是不想她太担心而已。
“…………父亲被大长老偷袭受了伤,体内的真气暴乱,只得用冰晶之髓压制慢慢修复,可是效果却很微弱,我便见你给的灵药都给父亲使用,效果却是很不错,加上药浴竟然不仅压下了父亲体内暴乱的真气,更是让父亲体内伤势修复加快了不少,所以……”
季珞珣却是详细的和景纱说了一下天域之中关于灵宗和天宗两派的争斗,随即才微带喜意的将药水用掉的原因告知。
随即却是温柔的亲亲景纱的眼眸道:“小纱,我不是故意隐瞒不说的,只是不想你太担心,多亏了小纱的灵药,父亲才能安然无事呢!小纱,谢谢你。”
一边道歉一边说着讨好的话语,季珞珣此刻在属下面前的形象荡然无存。
景纱听得却是白了他一眼,然后伸手便掐了一下他的脸。
“你真笨!你现在不说,难道等之后我给你逼出残毒的时候我会看不出来?更别说,我随时都会给你诊脉的,哼!”
做这种掩耳盗铃的愚蠢行为,景纱听了都替季珞珣汗颜。
以为忍着痛苦不说她就发现不了了吗?
景纱眼神一闪,虽然依旧有些生气,可是心底剩下更多的却是心疼。
见他这般忍者痛苦的样子,她哪里还会去计较那么多,赶忙不要钱一般的,一个个清月决便对着季珞珣使用下去。
随即便随身的小布包之中飞速的拿出一个淡蓝色的玉瓶递给他:“诺,这是凝冰丸,效果和我刚刚施展的秘法差不多,每日一粒,便能慢慢的将你体内的温度降低下来,体内经脉的伤势也会慢慢的恢复。”
长期的处于那种炙热高温之下,便是季珞珣的体质特殊,可是经脉却也是处于极端耗损的状态,生机微弱,这也是季家男子活不久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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