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银行的钱,我和刘总就悉数归了位,包括几万多的罚息,是通过转帐的形式,而且我们找到了当事人,威逼利诱下,他撤了案。
但我们完全低估了ga机关的能力。
这几天道上疯传的是,凯凯回来了,而且公开在城区里的各大夜店多次露过面,这就是种姿态:我胡汉三已经回来了!
老前辈啊,经验值得学习不是?没费多大气力,我就要到了他电话号码。
俩个人在电话里嘻嘻哈哈互相调戏了半天,就约好了见面。
我们穿的都是拖鞋,短裤。十多年了,样子都没改变,也没过多的客套。
真人面前不说瞎话,我把最近的窘境全倒了出来,他拍了拍我肩膀,表示着理解。
银子我可以帮你想办法,但我只能用低息先盖掉你借的高息,而且,你不能害我,抱着我俩个人一起摔的想法你想都不要想,你也知道,我要翻脸不认人起来,你会发现你以前认识的那些债主们在你眼里就是蚂蚁的jb还是砍了几短那种,凯凯说:你现在把你的债主约出来,拿息最高的那种!我先把你这些钱平了。
可案件事发后,不好说,真不好说。
派出所找我那天,我在办公室睡觉,因为我们老板跟我有过勾通,也了解些情况,对他们也就表了态,都是兄弟单位嘛,报着治病救人的态度,希望对我从轻处理,最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那种。
没事,就早点回来上班,我和干部出门时,老板特意加重了语气。
口供时,我纯粹就是在胡说八道,信口开河,听得审我那副所长直皱眉头,他厉声对我喝问:你要对自己言行负责啊!
我嘴一犟:子虚乌有空穴来风的事情,就跟放p一样,放了就消失在空气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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