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笑笑,把冰激凌递给她,已经开始化了。乳白色的奶酪已经流到了我的手上,感觉粘粘的。
我不吃这个,她说。可以扔了吗?
那就扔吧,我说。
一间房,带卫生间,有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她的电脑,和她说过的一样。有一张很大的床,够三个人睡。我把包扔放在地上,顺势在床上躺了下,感觉很舒适。
房子多少钱一个月?我心不在蔫的问。一百四,她抗议道,这是你第二次问了,你紧张?
我有?我很惊讶。
柔和的灯光在酒精的刺激下,让我有些迫不及待。你带不带套的?她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我。蓦的,我一腔激情化为乌有,我意识到身体某个地方的变化。完了,我开始暗暗叫苦。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已经起身坐在了电脑前,音箱里传出许巍阳痿的声音,是漫步,
我吵着你了?她回过头看我。我这才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面对的是一个陌生的人。
你睡会吧,我上网,我说。她顺从地躺在了床上。我盯着屏幕机械地出着牌,等待着天亮。
清晨的*是最不能抵挡的,看着她在床上熟睡的身姿,我蠢蠢欲动。去洗漱时,她醒了。
我想做了,我肯定地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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