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紧张的,她就一妇女而已。”季逢雪好笑道,“那你想怎么缓解紧张?”
夏临夏深呼吸,低头看见了她的手,抓起来咬了一口。
“嘶——”
啪嗒——
房门突然打开了,方兴言手里还握着钥匙,站在门口看着她们。
夏临夏差点吓尿了,头都不敢抬。此时此景,她弄乱了季逢雪的造型,还给她脑袋砸了个包,嘴里还咬着季逢雪的手,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打架斗殴现场。
而教授兼丈母娘正在目睹这一现场。
仿佛下一秒,她就要被拎到政教处,然后被宣布卷铺盖走人了。
她呆呆地松开嘴,抚摸着季逢雪手上的齿痕:“啊,这里好大个蚊子,别怕,它被我吃了。”
季逢雪:“”
方兴言:“”
死一般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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