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陌轻咬下唇,有些纠结,试探的说道:“若是白陌说了,请皇上切勿责怪,也是白陌自己好奇。”
自己还没说什么,白陌便开始为他人求情,轩辕旻不由轻笑出声:“你倒真是为他人想,朕还未说,你便是求亲来了。也罢,不用问也知定是哪个碎嘴的奴才说的。”
“是白陌多嘴了,皇上切勿生气。”白陌微垂着头。
轩辕旻看着白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白陌没有听到任何的声响,心下有些纳闷,正想微微抬起头看去之时,耳边却是穿来一道浅笑声。抬头看去,却见轩辕旻嘴角挂着一抹弧度,像是自嘲又像是在哀伤。明明是笑着,可入了眼,却总感觉萦绕着的是挥不去的苦涩与哀愁。
白陌不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轩辕旻。这般的轩辕旻是她不曾见过的,凉薄的月光映在他身上,笼罩着他那威严的龙袍之上,却是泛着跟彻骨的冰冷,是要让人冰透了一般。
“不是朕不让人住,也不是朕想保留原样,只是……”轩辕旻突然开了口,声音像是包裹在一坚毅的贝壳之中,声音幽幽,说到一半却是停了半晌,方才又开口道:“或许,就像你说的那样,因为它曾经是朕的喜殿吧。”
说罢,轩辕旻收了目光,又向前走了过去。
白陌没有跟上,只是看着前面那缓缓而去的背影。身躯依旧如昔挺拔,双肩依旧如昔宽厚,可这一次,她认认真真的看去,却是没有看见那丝毫威严,只看见那在权利之中那挥洒不去的寂寥。
可是……所有的一切,全是他的选择,怨不得他人。她自也不会去同情一分。
但是……
“皇上,那为何让我去住。”白陌看着轩辕旻的背影,一字一句坚定的问出口。
话刚落地,便是瞧见前面的人身子一怔,那本是跨出去的脚步硬生生的被收了回去。
白陌复又福身行礼道:“白陌只是在这宫中最多待一月,为何让白陌住那旖月宫。”
话语一出口,自也没有回旋的余地,白陌弯着腰,轩辕旻双手放置背后,没有回头。
时间从那寂静之中一点一点的流逝,风声拂过耳畔,不由吹出了几分晕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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