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记得,那日花沁楼,我让你替我与一人比试之事?”简玉衍浅笑问道。
白陌想了想,点头道:“自是记得。”
“便是那人将这书信托人交付与我,让我交给你,说这个与你有用。”简玉衍看着白陌,琥玻色的眼眸酌着笑意,别有深意。
“哦~不知简兄所说之人为何人,又怎知我需要这个。”白陌笑着问道,与简玉衍视线相碰,丝毫不回避,俨然有种刀剑相撞之感。
简玉衍定定的看着白陌,说是看,又像是在打量,想将白陌的心看透一般。片刻后,方才低头一笑,轻轻摇晃着手中的茶杯,看着杯中的茶叶漂浮,幽幽开口道:“我也想知道,你为何会需要这个,你可以告诉我吗?”简玉衍抬头看去,询问着。
“那简兄为何要委屈自己装扮成太监了?”白陌丝毫不示弱的反问道。
“因为,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让我看着你,而我也需要让你做我娘子,自然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不然,若你被齐皇拐了去,那我不是得哭死了。”说罢,简玉衍便是委屈的瞅着白陌。
齐皇。白陌自然没有忽视简玉衍口中的这个称呼,也想起简玉衍本就不是齐国人,那他到底是何国之人,为何有这能力混入这皇宫,又恰好在她身边。
“简兄,会听别人吩咐?”白陌笑着揶揄道。
听到白陌的话语,简玉衍不由有些气愤,有些懊悔,更是有些窘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道:“你以为我愿意听人吩咐,若不是屡次输给了他,我自然是不用听他所言。何况,他说,若不按他所言行事,不将这信交给你,只怕你依旧是不会松手,还不如给你省却了麻烦,也省却了被人怀疑的机率。”
白陌不语,只是淡淡一笑。心中对于简玉衍口中之人,倍生惧意。此人能知晓她现在所需的便是让丽妃扳倒乐妃的机会,而使自己受丽妃之信任,借由后宫争宠夺后位之事,让前朝也陷入一片混乱。
她作为白陌,与齐国毫无冤仇。即便因那圣旨或者卫齐之战曾有些芥蒂,也不会有这般举措。只有那人知道她曾是晋国的亡国公主沐瑾玥,才会知道她的目的。
可知道这事的只有白央,难不成是白央派他而来的?但也不对,若是白央的话,必然事先会通知她,而且也未曾听白央说过,他曾认识一个叫做简玉衍或者姓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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