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人证物证?”南宫飘雪耻笑出声:“谁亲眼看到我杀了她,谁又能说明这匕首是我的?”
“你身上的血,还有这屋内只有你和她,这还不够吗?”花锦容质问道。
“花锦容,你是宁可相信他们的胡言乱语,也不愿信我?”南宫飘雪指着门口的人,问着花锦容。
“我只相信,我的眼睛。”花锦容冷声道。
“那你想怎样?杀了我吗?”南宫飘雪笑着指着自己。
“不要以为我不敢!”花锦容怒目道。
“我怎会以为你不敢呢~”南宫飘雪苦笑道,当他选择相信旁人,也不愿相信她的时候,她这颗心便就死了。
“南宫飘雪!”花锦容一声怒吼,腰间的软剑抽出,剑刃直直的指向南宫飘雪。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只可惜,你我的结发,不过是愁怨自相来。”南宫飘雪浅笑着,一双眸子带着少有的平静,一步一步的向花锦容走去,向那把剑靠近。
“你想干什么?”花锦容眉眼一皱,拿着剑的手却是不由的往回一缩。
“自是愁怨,又何必纠缠,不如早死早超生的好。”南宫飘雪依旧笑着,眉眼间却是染上空洞,一步一莲花,一步一嗟叹,一步一皆殇。
“你当真觉得,我不会杀你吗?”花锦容握着剑的手不由一紧,不退让的指着南宫飘雪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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