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从那被人弑咬的人伤口之上取下的血液,有一定的躲避人噬的作用,你将它带在身上,也有几分保障。”白央话语出口,语调依旧有些寡淡。
白陌瞧着那半方手绢,眼眸颤了颤,方才又看向白央道:“那……师父,你呢?”
“你既称我为师父,怎么说,我也比你安全许多。”白央嘴角微微牵起一笑,宛若是那叮叮流水逆着流光,让人生觉温柔。
白陌不语,只是看着白央。
“拿着吧。”白央拉过白陌的手,将那半方手绢放入白陌手,嘴角依旧隐隐含着半分笑意:“我让你跟来,并不是我放心,而是我知道,我若不让你跟来,你便会自己过来,还不如将你放在身旁,如此也能照料点。”白央浅笑着揉了揉白陌的头顶上的发丝:“所以,可不能给我乱跑去。”
“我……”白陌张口就想说些什么,可一落入那一琥珀色的眼眸之时。仿佛是一脚踏入泥沼中,再也无法抽离,只得越陷越深。连忙别过头,躲过白央的目光。
“记住了!”白央浅笑出口:“那我先走了。”
“恩。”白陌点了点头,看着白央走了出去,那一墨绿色的长袍在微风的拂动处轻轻摇晃,恍惚间,又想起最初醒来之时,他坐在床旁,浅浅看她的一眼。如纸寡淡,却,如风温柔。
她这师父,果然,不是她能看懂的。
白陌低下头,看着手中那一半方手绢,不觉间,嘴角处却已扬起几分笑意。
可是,她还是必须要出去看看,将手帕放入怀中,白陌嘴角处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
就在镇上看看,应该不会生出什么事。
带上药瓶,白陌便是轻手轻脚,翻墙而出。
镇上依旧如刚才一般有种阴气沉沉之感,却比他们进来时好上许多,起码街道上有了些人,只是人们面上却是愁云深重,似有种赴死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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