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白央无力的挥了挥手,即便白陌知道,怕是那些也会死了。
白陌有些不甘,白央这人绝对是想起那些被她养死的奇花异草。可是,这些奇花异草太娇贵了吧,水一天不浇就死了,给它们松土也死。实在应了那句,贱花就是矫情。
“师父,我把这里收拾下。”白陌蹲下身子,关于花草这话题,以后还是别碰为好。
“恩。”白央没去看白陌,只是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一道低呼打破了他的沉思。
“怎么了?”白央应声看去,却是见白陌低头瞧着自己的手,茶杯碎片之上,滴着几滴鲜血,不由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走了过去,边走边道:“昨日,刚放血,今日,又出血。你啊!”
白陌转过头,耸拉着眼,看向白央。她只是想把碎片捡起来,没想到就这么被撕拉出了一道口子。罢了,含含就好了。正欲将手指放入嘴中之时,却是被一只温暖的手拉住了手腕。
“师父?”白陌眨了眨眼,看着蹲在她面前的人。
“被碎片割伤,要小心处理,哪能含含就好。若那碎片夹在皮肉之中,你这一含,是打算吃下去不成。”白央拉过白陌那受伤的手,有些无奈的一笑。低下头,小心检查着那被划伤的手指,从怀中掏出一瓷瓶,一点一点的将药粉轻洒在伤口之上。
白陌没有应答,只是看着面前的人,微风缓缓将他的额间碎发吹乱,迎面的阳光,细细碎碎的将他一身给浸满。恍惚之中,想起最初之时,她不要命的练功,终究将他惹火了去。他也是这番虽嘴中损她,责骂她,可依旧细心为她处理伤口。
脑海中,那被隐藏的场景,一寸寸的展开,将大脑一点一点填满。
“你到底想怎样?莫不是厌恶自己太笨了,还是嫌弃这具身子不好,硬生生想把这具身子弄毁不成。”白央沉着面,墨绿色的长衫落入眼中,不由让人紧张。
“我……我不想浪费时间。”白陌挪了挪唇,躲去了白央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