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过去了,在这一周里,庄缄语虽然天天在七楼打扫,但并没有再见到董事长。她心里微微有些着急,这样下去,就白白浪费时间了。
但奇怪的是,每天中午缄语按时走进陆则麟办公室的时候,会发现陆则麟都在。他似乎改变了中午出门的习惯。缄语请示后,陆则麟让她照旧打扫,他自己则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缄语起初很不习惯,但很快就把他当成空气一样,正眼也不瞧他一眼。该干嘛干嘛,收拾整理有条不紊。陆则麟的床和杯子,缄语是绝对不碰的,这样也省心不少。不过陆则麟不愧是处女座的,自己会把床铺得整整齐齐,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会有。
冷空气来的那天,陆则麟中午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睡梦中连连打喷嚏,。缄语发现陆则麟受凉,本能地想给他盖上毛毯,但走到床边手又缩回来了,算了,不是不让别人碰他床上的东西吗?
缄语打扫完毕,听到陆则麟已经在咳嗽了,她环顾四周,看到健身房里有一盏红外线的灯,开启后能发热,缄语就把它移了过来对着陆则麟,然后收拾工具走了。
谁知道那盏红外线灯是热敷用的,刚开始温度不高,后来会很烫人。陆则麟被烫醒的时候,裸露的手臂已经红了一大片。他叫出声来:“芬妮!芬妮!”
芬妮应声而入,看到这付场景也吓了一跳:“陆总,您怎么啦?我去给您取冰块!”
芬妮拿来冰块给陆则麟敷上,陆则麟生气地问:“这是谁干的?”
芬妮说:“我一直在外面没进来,刚才只有庄缄语在。”
陆则麟说:“让她上来见我!”
芬妮赶紧把缄语领了上来,缄语看到陆则麟的手臂红了一大片,不仅惊得捂住了嘴巴。
陆则麟对缄语说:“你干的?想烫死我?说,怎么回事?”
缄语喃喃道:“对不起陆总,我刚看您打喷嚏又咳嗽,怕您着凉,所以找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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