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姐告诉庄缄语,董事长喜欢晚上办公,所以早上上班来得晚,一般要十点以后才到公司,保洁员必须在十点前打扫完毕董事长办公室;而总经理每天都会准时上班,只有中午会离开一个小时,保洁员要利用这一个小时做好总经理办公室的清洁工作。
庄缄语一一记在心里,看着莲姐做了一遍示范,便独立工作了。
打扫完其他房间以后看看时间,十点还差二十分,她走进最里面董事长休息室,必须抓紧时间收拾干净。
这是一间中式装修的卧室,墙上挂着一些书法和国画,中间有一张红木大床,整个房间的风格古朴低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奢华。
床上散落着很多书籍,庄缄语把它们堆放整齐,擦拭家具、洗尘,她利索地做完这一切,站在屋子中央四周打量,她的心砰砰直跳,居然手足无措起来,庄缄语实在不是那种有心计的女孩,凭着一股冲动靠近这个男人,但下一步该怎么办呢?她心里一点谱都没有。
时间已过十点,艾玛看庄缄语还没出来,便进来找她:“收拾完没有?董事长马上就要来了,你快点出去吧!”
“是,艾玛小姐,我马上出来!”庄缄语再次检查一遍屋子,发现床头鸡血石摆件上盖着的一块白色针织盖布已经很脏,放在那里很不和谐,便揭下来准备带出去洗。
庄缄语做完这一切,便回到保洁部,等中午再来做总经理办公室的卫生工作。
趁着这个空隙,她想把那块针织盖布泡在水里洗洗,这块针织盖布显然是手工钩织的,这个年代已经见不到这种钩织法,庄缄语觉得眼熟,是因为她幼年有一条这样的钩织衫,妈妈说这是缄语童年的记忆,所以一直压在箱底没有舍得丢掉。
庄缄语把盖布泡到清水里,倒上洗衣粉浸泡起来,趁空闲的功夫,她就坐下来看司法考试的书籍,陆缔并非是她久留之地,等离开这里以后,她自然还会去别的公司应聘法务相关工作,不管是当律师还是靠司法部门公务员,通过司法考试都是必须的。
庄缄语正看得入神,艾玛急匆匆赶来,抓住庄缄语便问:“董事长卧室里面的一块白色盖布,你看见没有?”
庄缄语笑道:“我看这块盖布太脏了,正洗着呢!”
艾玛急道:“谁让你洗的!快捞出来!”
庄缄语感到莫名其妙,一块又旧又土的盖布,洗洗怎么啦?至于这么着急吗?难道是文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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