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武还想说,他们家不就秦瑟一个小姐么,还有谁?
但瞧见张半仙对他使了眼色,谢武机灵地反应过来,没再说话,端着菜去了二楼。
秦夫人看得出来他们俩有点问题,就算是做下人的,也该知道主家姓什么,怎么会才知道主家姓玄呢?
可是,她又说不上来。
张半仙这样拦着她,她总不能冲进去找秦瑟。
皱了一下眉,秦夫人还不肯死心,便问道:“你们家小姐这姓氏还挺奇怪的,这么奇怪的姓氏,为何你们做下人的才知道?主家这么奇怪的姓,不该忘记吧?”
张半仙早准备好了说辞,“是这样的,我们家小姐呢,招了个上门女婿,如今正是这酒楼对外的东家,我们是才被他们招来的,只知道东家姓啥,却不知道小姐叫什么,平素里小姐也很少出门,今天是例外,谁曾想就在城门口碰见了夫人。夫人你想一下,如果我家小姐真的是你要找的人,在听到你说得那些信息时,她就该跟你相认了是吧?当时,我家小姐不是还给你们指路吗,可见你们是真的找错人了。”
秦夫人却不相信张半仙的说辞。
在城门口遇见的那个小姑娘,年龄和秦瑟相仿不说,荷花村人说,秦瑟开的云开酒楼,又正好是她开的。
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至于,为什么在城门口没有和她相认。
秦夫人一时半刻也想不明白。
或许是觉得她脸生,不敢相认,或许是之前和他们家没联络过,不知道有他们这一家存在,怕身份暴露有什么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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