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爷一听也恍然地点点头,是了,要不是知道有危险,邬安何
故在这时候去卖铺面?
珍宝阁的生意一向红火,邬安又不曾收到家中什么寄书,也不存在是家里催促他回去的事,就算是家中有事要回去,也没到非要卖铺面的时候。
这时候卖铺面,一定是邬安知道了什么。
谢桁眉眼沉沉,盯着一脸平静的秦瑟,动了动唇瓣,很想说让秦瑟不要和官府打什么交道,就此打住,但看了看秦瑟那自信灿烂的模样,他最后却没开口。
不知道为什么,如今说起这些,秦瑟虽然神色淡淡的,但眉目和气息间,不经意就会流露出自信的光,仿佛她就是专业就是招牌,站在这儿,她说的话就是权威,不容辩驳。
比之以前,更吸引人注意。
谢桁虽有担心,却不能改变这样的秦瑟。
他甚至隐约觉得,这样的秦瑟,才是真正的秦瑟。
“若如此的话……”徐知府等人没有发觉谢桁的异样,他沉吟片刻道:“那我现在就回去,继续调查此事。”
“此事事关人命,本就该大人处置的。”
秦瑟微微福身,她自然不会阻拦,有官府插手,查询的力度会更大,比她一个人方便的多。
“那姑娘还要在此调查尸体吗?”徐知府问道。
秦瑟看了一眼邬安的尸体,“不必了,查到这份上,我已经没什么好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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