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他的声音里透着某种寒气似的,乔年竟然是被冻得清醒了一些。
好强大的气场。
在这个看不清样貌的人说出这句话后,乔年便觉得周遭的氛围变得不一样了。他好似是个被审判的犯人,而坐在他面前的则是看清了他所有罪孽的法官。
对方的眼神很锐利,还带着淡淡的不屑和烦躁,就好似在看一个拼命将遮羞布穿在身上的跳梁小丑一样。
如果是心理比较弱的人坐在这里,可能就要被吓得身体颤抖了。
“什么?”乔年还是没有搞清楚情况。
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不知道他们现在所说的是件什么事,虽然他现在还看不清对面两个人的长相,但乔年很确信自己不认识他们。
而且他也没有喝过酒。
他昨天在收工之后就直接回到酒店休息了,在他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他就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但是——
乔年翻了翻自己面前的那份文件。
有点儿熟悉。
在他刚意识到自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后,在那个像是律师一样的人说出那些话后,乔年就感觉到了一种十分微妙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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