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竹抬起一只手,像是算命一样,掐指动了动,然后,他对着司洛的方向说:“看來,今天是早就在你意料之中了,她们一定不知道,是怎样走到这一步被你利用的吧,”
司洛笑的倾国倾城:“物是人非事事休,今日,就做个了断吧,”
嘶,,,
原本沉闷的风雪卷地的声音突然变成一阵尖锐的蜂鸣,司洛华发翻飞,浑身散发出带着杀意的凉气,而那泛着白烟的凉气之中,是他那精雕细琢如同画轴中人物一样的脸,
缝竹见状,眼中以瞳孔为中心的聚光突然也开始剧烈的旋转起來,
越转越红,他的眼睛泛着红光,
我缓缓皱起眉,这两个人的眼睛为什么都让我想起了另一个人,
我不安的看向聂尊,
聂尊和杰帕一直是以旁观者的姿态站在另一边的,他一身的漆黑如墨站在这漫天的白色之中,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他瞳孔黑亮,如缀天空的星星,
为什么,这气流操纵术给人的感觉这么类似聂尊的瞳术呢,
而且,自从再见到聂尊,聂尊似乎就沒有使用过他的瞳术了不是吗,
缝竹如今虽然眼中的浪潮和司洛他们不太一样,但还是给我一种万变不离其宗的感觉,
难道他们使用的术都是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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