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个医生说过的‘脏器受损’.我对这男孩隐隐开始担心起來.他一直在这里坐着.耽误了最佳检查时间.而且.被丝袜女和男医生联手欺骗过后.他也不会再去检查.那他的生命会不会有危险.
可是.就算我再担心.我又能怎样呢.我无法给他提供任何的帮助.哪怕只是一句善意的提醒.
空间相隔就是这么残酷.
我坐在驾驶位置上.看着小男孩的侧影.他还在看着他那边的窗外.
虽然我明知道我说话他听不见.但也许是为了让我自己良心能安.我还是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轻声对他说:“去重新检查吧.那个女人和那个医生联手骗了你.车祸后.你脏器受损了.”
男孩突然猛地回过了头.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我.
我一下子缩回手.同时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心脏狂跳起來.难道说.难道说.难道说他能看见我了.他听见了.
可惜希望只点燃了一瞬间.熄灭的却比火焰还快.
我身后的车门打开了.原來.是丝袜女回來了.
我直接飘一样的回到了车子后排的座位上.毕竟.我实在不想和一个刚刚跟人面兽心的医生做过苟且之事的女人重叠.
丝袜女笑容满面.一脸红潮.她一边用手给自己扇着风.一边说:“哎呀今天天气还是蛮热的.走吧.你家里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我原以为小男孩会说‘不用了’或者就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一个地址.沒想到他低头沉思了一下.然后抬头望着丝袜女说:“病历..呢.”
丝袜女显然和我一样.也沒有料到他会突然这么问.先是愣了一秒.随后笑的有些不自然:“不好意思啊.病历我好像遗落在药房那边了.你想留着吗.要不我去给你取回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