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尊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瞳孔如同无止境的深渊。
空荡荡的心脏缓缓流淌过莫名的痛意。
手心沾染了高秦酒野鲜血的粘腻,我扶着他,看到督月甩开塔莱向着我们大步走了过来,她的脸上是一种近乎要爆发的扭曲。〔
就在她马上就要走过来的时候,司洛抬起手臂拦住了她,司洛手臂上的浮云般的衣服飘动在督月的眼前。
督月冷冷的对司洛说:“让开。”
司洛语气悠然自得:“你该拦住他的时候不是现在,是当年他和我一起离开天道,跨越那道天道之门的时候。”
督月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有些颤抖的:“当年?你好意思跟我提当年?司洛,缝竹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要带着高秦酒野背叛他和我?!如果你们当年没走,我也不会变成这样,塔莱他也不会爱上边莹!”
督月抬起仅有的一只手指向一直沉默着站在另一边的塔莱。
司洛的唇微微上扬,比星光还要璀璨的眉眼间流泻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你错了,塔莱和爱边莹是早就已经注定的事,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就算是你,也怪罪不了我一分,因为无论我当年是否从你身边带走了那个孤独的男孩,你都没有资格背弃他,你和他之间的选择是你们自己做的,不是我逼你们做的。”
督月紧紧的咬住了牙关。
“我早就说过吧,高秦酒野既然选择了我,我就会给他他真正想要的,不论是什么,即便是这世间的一切,他想要,我都会给他拿来。从当初他第一眼见到我就向我宣誓了他一生的忠诚的时候,我就决定了,我会护他助他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任何人都没权利毁了他,不论是你,还是她。”
说到;‘她’的时候,司洛缓缓将手指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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