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刚刚说了谁.除了淮度.还有一个人.缝竹.
缝竹是谁.
督月的脸色似乎也因为司洛的这句话而多多少少有些改变.但是并不明显.
她说:“我还沒活够.人是不会嫌自己命长的.就像那个世界的人谁也不会嫌钱多一样.我既然敢让他们把你救醒.自然就有胜券在握的决心.你这样的威胁大可不必再说了.司洛.事已至此.你已经救不回你的区民.和不与我们共同对抗淮度.沒了他.你曾经想塑造的那个天道也会指日可待.这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哦.原來.督月是在拉司洛和她合作.只是这合作背后的那层关系和原因我还不清楚.这大概也是督月不找我们而找司洛的原因.
司洛淡淡的回答:“不怎么样.”
司洛斜睨了督月一眼:“你们现在说服我的筹码是越开越低了.”
督月摆摆她仅有的一只手:“我还沒有说筹码.你也看到了.现在既然人都聚集的这么全.不如我就來给你开个筹码.我给你一个沒有被篆刻裂纹的意识体.同时.我会告诉你戎锦的真实身份.而我要你做的很简单.那就是.跟我们一起对抗淮度.”
司洛绝美的笑了:“这件事可一点也不简单.还有.我并不想再次在谁身上篆刻裂纹.这一点你不知道吗.”
督月笃定的看着他:“你的确不想.但是不代表别人也不想.对吧.高秦酒野.”
高秦酒野确实在刚刚督月说到她能提供新的继承体的时候眼睛里流露过短暂的惊喜.但是更快的是被一种难言的复杂情绪所代替.
司洛轻轻一笑:“只要是我不想做的事.你觉得他有办法让我做么.而且.一个不肯篆刻新裂纹.借不到裂纹力量的人.你们要去又有什么用呢.还是尽早放弃吧.至于戎锦的事.你不就是想说.戎锦其实是塔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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