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露摇头:“阿慎.你该冷静了.你想过吗.如果你再吃那个药.她也许还会控制你.你难道想要她控制你吗.你不能再去探究了.我最开始并不知道督月的药原來真的可以这样.我不能再让你这么做了.”
我冷冷勾唇:“你不是恨我么.你不是不肯原谅我并且和督月一伙了么.怎么.督月交代给你的事你不好好办么.她既然让你一见我就给我吃那个药.就是为了让我陷入那种遭遇之中.她就是想要逼迫出我体内的第二人格.你既然选择了她.这会又在这儿发什么假慈悲..”
松露的眼神变得更加的复杂.让我完全看不懂.
我也不想看懂.
绞s在我身后说:“阿慎.你冷静一下.你现在说的都是气话.你太激动了.这样不会给你带來事实的真相.只会让你离真相越來越远.不要急.有些事总会水落石出的.”
“呵呵.水落石出.怎么水落石出.你以为她真的能自己就把那些东西挖出來吗.她黎慎好像还沒有那个本事.”
这个地下监狱一样的地方.原本门的位置突然从外面的高梯上走下來一个人.
我冷冷的看着來人.
是督月.
我勾唇的同时抬起双手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拍了起來:“好样的.回來的够快啊.看样子还是我小看你了.这一切你都是算好了的.”
督月高挑的马尾还是扎的干干净净.高筒墨绿色裤子下是一双比一般女人都要长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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