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放了她.”我指了指身后牢房里的绞s.
松露另一只手缓缓抚摸上锥刺的紫色外皮:“她.我是真的放不了.钥匙只有督月才有.这个忙我帮不了你.”
绞s在我身后突然开口说道:“阿慎.算了吧.她确实沒有办法放了我.”
我立即回头:“可是那为什么刚刚提到她的时候你的手会抖.绞s.你什么时候开始会变成说‘算了吧’这种话的人了.你什么时候开始畏首畏尾了.我绝对不会放弃救你.我也不许你放弃你自己.”
我的口气依然有些激动.
松露笑的灿烂:“好一个姐妹情深.只可惜.我想知道你要怎么救她呢.”
绞s用那张失去了两只眼睛的脸对着我.即便她沒有了眼睛.她也还是准确的辨认出了我所在的方向:“阿慎.你听我说.我沒什么可怕的.你该了解我的.只是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救我要付出的代价也绝对不是你能够想象的.我不会死.你也不必担心我.你还不相信我么.”
“可是...”我刚要继续说.聂尊突然打断了我:“你的冷静和理智就不能多维持一会么.”
这句话对我是一句提醒.我深吸口气.再次的让自己尽可能的平静下來.
我知道.我已经在努力的让自己在任何明明都要令我疯狂的情况面前却还要保持冷静.但是我毕竟不是圣人.能够真正做到对什么事都冷静的人就只有一种人.那就是沒有心的人.
只要心中还有牵挂.还是担忧.就不可能无所畏惧.
什么都不怕的人必然什么都不在乎.
我在乎的东西太多了.我的冷静是因为那些东西渐渐的在我心中锐减换來的.可是我不可能彻底变成一个冷血无情的怪物.所以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错.
但是尽管心中憋屈委屈接连不断.此刻我确实是需要冷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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