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时此刻.那双习惯性空洞的瞪着大眼睛却彻底变成了两个黑漆漆的血洞.
布满干涸的血污的小脸上.那张苍白干裂的唇微微动了动:“是...阿慎么.”
这一句轻轻浅浅的呼唤轻而易举的就击破了我的防线.
我飞奔到牢房前方.双手一把就抓住了牢门上的铁栏杆:“是我.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绞s.”
绞s听见了我的确认.干涸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我就知道是你.”
我沒办法像她那么淡定.我立即回过头瞪着松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松露耸耸肩:“我不知道啊.我沒有对她做什么.我只负责看着她.至于其它的.你该问她而不是问我.”
见松露完全沒有要回答的意思.我正要重新回头看向绞s.却见聂尊立即掠到了松露的旁边:“杰帕在哪儿.”
松露妩媚一笑:“怎么.见到黎慎的朋友变成了这幅样子.你很担心的你那位医生么.”
聂尊淡然勾唇.眼底却沒有一丝笑意.他的右手已经不知不觉的从衣服口袋中伸了出來:“现在的我沒什么耐性.你最好快点给我一个答案.不然.这里恐怕就不会是那么安静的藏匿地点了.”
松露指了指我:“我一次只能带你们见一个人啊.她现在不肯走的话.我就不能再带你去见面杰帕.不如.你问问她肯不肯跟你去见杰帕.”
这摆明了是要挑拨我和聂尊之间的关系.因为聂尊对杰帕的在意就像是我对绞s一样.
果然.聂尊将冷淡的目光扫向我.不过.他并沒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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