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眼睛。终于说出那句我不想提起的话:“当初你之所以会被离吻带走。你之所以会和我分开。就是因为我曾经就像今天一样做出了选择。我丝毫沒有犹豫。当时你陷入昏迷。而绞s的命就掌握在离吻的手中。她让我在你们之中二选一。当时绞s就快要念力全失。所以我选择了她。却让离吻带走了你。”
松露的脸色变得有些白了。
我咬着唇:“直到今天我也不能说我后悔这样做了。因为时间再來一次我也许还是会这么选。因为当时绞s的情况比你更危机。同样。今天也是一样。在我看來绞s的情况更糟糕一些。所以我必须要去救她。而我也恰恰像你说的一样。我毫不犹豫的做出了选择。”
“松露。你是在告诉我要选择。要做出必须的选择。即使两种情况都让人很为难的时候。我很感谢你能这么想。因为如果沒有人这样想的话。我就怕我的做法永远也得不到认同。我不知道这些日子你到底受过什么苦。总之都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当初沒有选择你。但是。你可以责怪我不选你。你不能说我是因为沒有做出选择。”
松露变得有些苍白的脸上突然浮现了一丝苦涩的微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告诉我说。你不是不懂选择。而仅仅是你当初沒有选择我罢了。”
我点头:“沒错。”
可是。我的心为什么会这样痛。
我不愿意让松露承受这样的失落其实也沒有说的就那么严重。可是这样说來就好像我真的是只顾绞s死活而不顾她一样。但我必须要这样说。
当时的情况确确实实是我选择了绞s。
“从我们分开以后。你除了再也沒见过我。余良呢。你们再相见过吗。”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突然提起这个问題來转移话題。
松露将头别了回去。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了。
“沒有。我沒有见过他。我也沒有听说他现在也在天道。所以你说的时候才会那么的惊讶。不过我不是也跟你说了么。我已经不爱他了。”
我沒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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