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这蛭妖咬上哪怕一口。我就会失去自愈的能力。所以我必须每一个都攻击到。蝎芒虽然作为远攻十分合适。且攻击度密集。但是蝎芒耗费念力过重。一直维持圆盘式弓箭也要耗损大量的精神力。于是我连忙偏头看向空中漂浮着的就快要在空中睡着了的聂尊:
“喂。你倒是帮我弄死几个啊。现在咱俩是一条战线上。你自己在哪儿悠闲一会为你我就都挂了。”
聂尊低头冲我笑了笑。细碎的刘海随着他低头的动作垂落下來:“很明显。她们是你的仇敌。和我又沒什么深仇大怨。我为什么要帮你。”
这家伙.....
我嘴角抽搐:“她跟你也是仇敌我谢谢你。”
聂尊煞有介事:“噢。是吗。怎么会这样呢。”
脚尖微动。他重新落回地面上。双手插兜。身体微倾。一身的潇洒。
他看着拉蕾尔:“小姑娘。你和我有仇吗。”
拉蕾尔勾唇:“当然沒有。聂尊哥哥既然已经想不起來姐姐了。也沒必要保护她了。”
不知道为何。这句话令我感到有些不爽。于是我右手再度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前方一排蛭妖就全部爆裂在我眼前。
拉蕾尔对我嘻嘻笑着:“阿慎姐姐果然还是在意聂尊哥哥的呀。好像生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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