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的确和我有关。不过我就想问。是谁告诉的你。是我杀了他。”
离吻现在就在宾馆里。如果是她说的。那么现在她应该也在这里。也许这里面还有什么别的玄机。
元浅将摆在聂尊面前的那个盘子推给我:“吃了它。我就告诉你。”
我看了看那瓷白色盘子里恶心的蛭妖。如果是经过了元浅的手。应该下了不轻的毒吧。
沒有犹豫太久。我拿起蛭妖就要吞下去。
聂尊突然伸手抢过了我手里的盘子。扔到了一边。盘子哗啦一声碎裂一地。
聂尊邪肆勾唇。眼里是无尽的邪魅:“这位姑娘。让别人乱吃东西可不是好习惯。更何况是一只看起來不是很美味的虫子。”
元浅的眼睛里突然流出了眼泪。弄得我一愣。
她直直的望着我。眼里是无尽的悲伤:“阿慎。我一直以來那么相信你。你真的害死了我哥哥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原本放在桌子上的手也不自觉的握成了拳。
元浅猛地抓住我的手臂。双眼大睁:“我和哥哥一直相依为命。他从不让我受到任何危险。不论禁裂区这地方有多么令人感到无助和恐惧。只要有哥哥在身边。我都不会害怕。哥哥就是我唯一的依靠。唯一的啊。可是。你竟然夺走了他的生命。”
她五指狠狠的扣在我的手臂上。指甲深深的抠进我手臂的肉里。不过。这点儿疼痛对我來说。几乎已经感觉不到了。
在这禁裂区。一切知觉和感受都被扭曲了。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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