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倾好歹是个高大的男人。何况他之前还冻的邦邦硬。所以完全昏迷状态下。即使是我和高秦酒野两个人架着。也令我感到有些吃力。当然。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高秦酒野他根本就。沒。用。力。
于是。在听到聂尊的指手画脚后。我咬牙切齿的吼道:“既然你也知道。那就快点儿滚过來帮忙啊。”
聂尊对我微微一笑。笑容虽浅。却邪气满满。
好吧。指望他。果然我是在睁着眼睛做梦。
不过。他的话的确给了我提醒。我和高秦酒野全都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身后令人感到压力的冷气不断传來。将念力施加在脚上。外加是在冰层上奔跑。简直就是脚底抹油。
于是。在这冰川之中就出现了这样一个场景。一座冰山正在逐渐崩裂坍塌。而冰山前方。一男一女架着一个白衣男子急速狂奔试图远离冰山。他们身边还有一个一身黑衣的邪肆男人。正在一边欣赏着冰山的崩塌。一边倒退着和那一男一女并肩前行。
轰隆。
冰山在我们身后彻底崩塌。气浪卷着冰烟在背后凝聚成一团巨力。差点将我们涌倒。
“呼。这地方也太大的了。就算用念力跑。也感觉累的不行啊。”我弯着腰双手支着膝盖。气喘吁吁的说。
高秦酒野和聂尊站在一旁回望着碎成一地的冰山。似乎全都若有所思。
我暗自赌气。这两人的气息怎么全都不乱呢。
高秦酒野回眸扫了一眼被我们两个搁置在地面上的幻倾:“还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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