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抽搐着。筋腱和血肉缓慢的融合。骨血之间隐隐都可听到愈合时所发出的血肉生长的声音。
毕竟是心脏。长一片肉也要牵连出全身的痛。
我喘息着对高秦酒野说:“现在这情况该怎么办。他就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我们又逃不出这密室。”
高秦酒野无奈的说:“像个孩子。要是孩子恐怕也是个极度危险的孩子。”
一边忍受着心脏的痛楚。一边喘着粗气对坐在那里一脸悠闲的聂尊说:“喂。现在你爽了么。”
聂尊微微挑了挑一边的眉。沒回答我。
我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觉得你在这里睡了很久。”
聂尊依然沒理我。
我嘴角抽搐:“既然你在这里睡了这么久。你总该知道。如何能离开这里吧。”
聂尊的眼睛突然放了光:“离开这里。去外面么。外面有什么。”
我和高秦酒野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说:“有很多你从來都沒有见过的东西。”
聂尊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喜。但是很快。他又冷笑着看着我和高秦酒野:“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
唉。果然怀疑这种东西。是人本性里就自带的防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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