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息着。五脏俱损的疼痛毕竟不是小痛。还是有些难耐的。
随着剧烈的喘息。不断的有鲜血从我的嘴角渗出來。我却强行支撑起身体。但是这疼痛却令我感到一种烧心肺的感觉。于是。我只能朝着高秦酒野靠近。尽可能的把身体的重量施加给他一部分。
我喘息着看着不断朝着我走进的聂尊说:“知道我为什么不躲开你的攻击么。”
听到我的这句话。聂尊突然停下了脚步。在我和高秦酒野前方大约三米远的地方。
“因为。”我的嘴角又流出了一行鲜血:“我不相信你真的不认识我了。我不相信。你真的会对我出手。”
聂尊的眼神突然拧了起來。似乎被一种十分的不解所困扰住了。
高秦酒野扶着我。冷冷的看着聂尊:“你不是一直以守护她为你存在的理由么。今日怎么竟舍得对她出手。”
聂尊眯了眯眼。他俯视着半躺在地上的我。过了片刻。他张口说:“你的意思是。我认识你。”
我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心口传來一阵撕心裂肺的灼烧感:“不是认识。是三日以前。你我几乎都是日日夜夜在一起。只是三天前你和我突然分开。今日再见你之时你竟然就变成了这副陌生的样子。”
聂尊的眼里突然划过一丝邪肆:“日日夜夜。难不成。你是我的恋人。还是前世的。”
我差点儿沒一口老血喷死。
你丫失忆也不要变得这么搞笑好不好
我一个禁裂区的意识体还跟你玩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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