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带血的冰凉手指。逐渐抚摸上金发的脸:“你说什么....谁能把你囚禁。你别骗我。你是主导者啊....”
我的声音已经带了颤音。眼眶中徒留一片冰凉的湿意。
金发如同宝石一样璀璨的碧蓝眼眸里流露出一丝哀伤:“阿慎。你以为主导者是什么。不过就是一个**控的木偶罢了。这么多年來。原本这禁裂区就只有平民区和神裂区。我用了上千年才将东西南区划分。就只为了让那些继承体能有一席之地存活。可是今天就要毁于一旦....”
“不。不会的你是骗我的。”我撕心裂肺的大喊起來。
金发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阿慎。你不能哭。你沒有权利哭。你的聂尊和你的好朋友绞s都在这场毁灭之中幸存了下來。你还有什么好难过的。要是说你是为那些无辜的区民而哭。那你就更错了。纵使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也不是有时间为他人生死担忧的佛神。那么在这禁裂区。你就应该更加自私。”
冰凉的泪水彻底打湿了我的脸。我怔怔地看着金发:“你说什么。金发。你不是最疼惜这些区民的了吗。连你自己都说。是你亲手打造的东西南区。只为了保护那些弱小的存在。现在你又要我自私是为何”
金发冷冷的看着我:“我是为了你。黎慎。你想清楚。你來到禁裂区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和离情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们让你当区主。为的不是你去保护那些人。是那些人保护你。你以为离情就不是自私的吗。她喜欢你。她觉得你像曾经的她。她才会事事为你考虑。包括她送你的那把弓。”
我突然愣了。片刻。我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眼泪都流了出來:“金发。你在开什么玩笑。为了我。你们凭什么凭什么说为了我就为了我就像你说的。这禁裂区沒人是不自私的。那么你们何苦为了我我又有什么资格。”
金发抬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对视他冷漠的眼睛:“你当然有。你是一切的源头和关键。我知道现在这些让你一时间接受很难。但是黎慎。这就是禁裂区。这就是事实。即便是我保护多年的人我也很清楚。只要他们是卑微的继承体。他们的命就是神裂者说取就取的。”
“你...说什么。”我含着泪看着他。
他的眸光不停的闪烁:“阿慎。这里不是天堂。这里是地狱。不能因为你來的太久了你就忘记了这些。选择來这里的是你。是你不肯接受你体内的那个她。是你自己放弃了生命才会來到这里的。别的人也一样。如果你们不是先放弃了自己。神裂者是不会得逞的。所以。既然你们选择了來到这里。在这里受到的任何伤害就都由你们自己承受。除非你能让自己再度离开这里。”
他缓缓站了起來。俯视着半跪在地上的我:“我今日來见你本來不是要说这些的。可是。你的心不冷不狠。你看不清禁裂区的真面目。你就无法存活下去。黎慎。东西南区如今是毁灭定了。也许到最后。继承体就只会剩下这次随你來北区的这几个人。我想问你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你要怎么做。”
如同被人遗弃的木偶。我呆呆的跪在地上。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
如果。金发说的都是真的。那我该怎么做呢....
“黎慎你仔细想想我说的不对么。你來北区是为何。你做的一切最初的目的是什么你还记得么。你是由最初的救拉蕾尔一直到为了救回余良和松露才走到今天的。如今。拉蕾尔虽然被控制了。但是还保留人性的她为了救你还是把你们都带到这里來了。你要救的人也都还在。你有什么资格哭。你们是幸运的。是被选择活下來的。”
呵呵。被选择活下來么。如果活下來这种事都需要被别人选择。那么活着的意义到底为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