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尊。
如果说。边莹现在的生活。是别人的牺牲所换來的。那么我很确定。牺牲最大的那个人。是苍冥而非塔莱。即便塔莱也却是令人同情。但是。苍冥更让人觉得心痛。
那么聂尊呢。
我和聂尊不能分离五百米。而且是强制性的不能。这是否代表了什么。
但是聂尊不是神裂者啊。他和苍冥不同啊。那么在我和聂尊。甚至和高秦酒野身上。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这个答案。边莹给不了我。
快速的从水中把腿抽出來。我站起了起來。
红裙的裙摆沾染到了小河里的水。此刻正啪嗒啪嗒的滴着水滴。
那些水滴迅速的滴落在地上。消失在土壤里。
我低头看着这些水滴。心下酸楚难免。我是有多久沒有见到土地了呢。
于是。我闷声说:“你说了这么多。也还是沒有告诉我。到底什么才是神裂者。神裂者的秘密是什么。为什么北区的环境似乎和现实世界一样。又似乎不太一样。”
边莹见我站了起來。她转过身抬头看我:“这些我不能说。还要你慢慢去寻找答案。现在我要告诉你的就是。你要弄清楚你的裂纹是怎么來的。还有。你要早日放弃锥刺。不要走我的后路。另外。你不要和督月抖。”
我失笑:“我不和督月斗。你可知她害了我多少朋友。实不相瞒。我和她是斗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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