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沒有太多心思去注意他们的对话。因为除了锥刺。还有新的疑问在我心中产生了。边莹是禁裂区唯一一个和我一样的双重人格。那么她为什么会是神裂者。不过。也沒有人确切的说过她是神裂者。可是如果她不是。她又为何这么排斥继承体。又为何生活在北区呢。
“其实沒必要这么麻烦的要你带我去找他的。你我都知道。什么方法能最快速省时。”
这句话高秦酒野说的有些阴阳怪气的。话音一落。他眸中已骤起白雾。
面对高秦酒野蓄势待发的攻击。边莹却十分淡然。清澈的眼睛扫了一眼高秦酒野:
“看來你要救的这个人。对你來说很重要。不然。你高秦。也不至于对我轻易就刀剑相向。不过。我倒是更好奇了。谁会让高秦你这么在意呢。”
她的声音平稳从容。神情淡定。只是每一个动作之间。都透露出一种淡淡的忧愁。清澈的眼神也是如此。这种忧愁。既不是软弱的忧郁。也不是痛苦的哀愁。而是一种。清澈的无奈。
高秦酒野眼中的白雾依然汹涌翻腾。嘴角邪冷的微笑扯成令人难以移开目光的弧度:“就连苍冥那种人。也有你这块软肋。我高秦酒野。也不过是个普通人。沒必要这么意外吧。”
眼见高秦酒野目光冷冽。周围空气开始轻颤。我终于站出來。拦住了高秦酒野。
“高秦酒野。这些事。你总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吧。现在不是你一个人想救官涅。要找谁救。该做什么。该怎么做。既然决定了合作。这些事你就总该事先说清楚吧。这样把我们三人置于一头雾水的境况。不合适吧。而且。我还有很多话想问这位边莹。你这说不到两句话就要动手的架势。是在做什么。”
绞s伸手将我象征性拦在高秦酒野身前的那只手朝下按了按。眼睛却在看着高秦酒野:“阿慎说的沒错。高秦酒野。我知道你习惯了独來独往。但是此行是我们四个人共同决定的。大家既然因为目的一致而走到了一起。过程总不能任由你來掌控吧。就全当我和阿慎有着女王病也罢。不管怎么说。我们两个人也是两区的区主。的确。虽然來这里來的稀里糊涂。这倒怪不得你。但是。你做什么事。总该和我们商量一下吧。”
边莹突然轻声笑了出來:“高秦。〔
高秦酒野突然不说话了。眼中的白雾也逐渐平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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