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保证了又有什么用的呢。
我明知道你是神裂者。从根源上來讲。你和我永远都是对立的。
我对你。还能有什么奢望呢。
“对了。还有一件事。在东区遇到余良之前我们见到的那个八角章鱼怪。那个东西应该也是实验的某个失败品。我是这样分析的。因为按照我的s部落的人报告。虽然塔莱他们现在入任何一个区都能做到不被察觉如同出入无人之境。但是东区的防护力还沒有弱到连一个章鱼怪物都随随便便就可以放进去的地步。也就是说。那个怪物。很有可能最开始不是以那个姿态进入的东区。很可能只是一个人。”
“你的意思是。他之前是一个普通的意识体。然后到了你的东区以后才变成章鱼怪的。”
绞s冲着我点点头:“我们可以按照生前的变异來想这件事他是去了东区以后变异的。根据东区的出入记录。我的人判断这人很有可能是从南区过去的。而他应该是和余良一同前往的。就像你猜测的一样。余良去找你。是早有计划。他自投罗网的目的就是为了逼迫我们去救松露。”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现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余良的手之所以变的那么奇怪。肯定也是那个实验导致。如此说來。或许那个章鱼怪物是实验的失败品。余良也是从实验中逃出來的。但是。他还带了一个失败品來。会不会是想要告诉我们些什么。”
绞s突然笑了:“极有可能。可惜。那章鱼怪被你砍的稀碎。就算它带了些什么信息现在也沒用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是因为看到了我的第二人格。所以我一不小心就用锥刺对那章鱼怪物下了狠手。
等下。那个章鱼怪原本是个人。是个意识体。
然后。那个实验令他发生了变异。〔
我的冷汗突然沿着额头滑了下來。
“你怎么了。”绞s察觉到我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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