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尊眼神微微闪动。似乎是在他的记忆中快速的搜索当时的情形。
“他当时神色有些反常。正常的塔莱总是从容的。你记得吧。但是那一天的他神色不太一样。似乎带了些憎恨。看起來有些激动。”
憎恨。激动。
我突然想到聂尊魔化的时候。塔莱也是这副样子。当时的他本该是震惊的。但是惊讶对于他來说却只是稍纵即逝。更多是一种痛恨和怒意。
对了。他当时说了。撒旦之魂。
“对了。你后來魔化的时候他也是那个样子。我在猜测。会不会是魔化的你和他记忆之中的苍冥有着什么共同之处引发了他本身对苍冥的恨意。”
聂尊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
“有可能。根据传说。他的爱人边莹莫名其妙变心。如今一直守护在苍冥身边。或许他们之间有着什么恩怨。而我又恰好和苍冥有了些共同点。这种恩怨就让他发泄在了我身上。”
“但是。”聂尊又微微颦了颦眉:“若要说完全只是因为恩怨的转移。我觉得也不太对。塔莱也不像是就只是因为个人恩怨就出手如此狠毒的人。所以我想。或许这只是一部分的原因。”
“他神色既然有变化。那会不会是他也有什么禁锢在身上。例如他的梦魇。你还记得么。在他的梦魇之中。他一直呼唤的都是边莹的名字。这一切会不会和他的梦魇有关。”
顿了顿。我把语气放的更缓:“不管怎样。现在你回來了。塔莱也被督月救走了。等我们去了北区。这一切就都会有个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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