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s的头微微的朝后侧了侧。似乎是察觉到我在身后了。于是。她低声说:
“沒关系。你们但说无妨。”
三个斗笠人之中。最中间的那一个。终于开了口。
是个男人的声音。沉稳有力:
“我们的任务是保护你。这段时间太随你的性子了从现在开始。不能任由你了。”
我再一次眯起了眼睛。
好熟悉的声音。但怎么就是想不起來呢。
绞s抬起一只手摆了摆:“不可。北区这一趟我是一定要去的。现在涛烈和目立全都被我派去了西区。官涅受重伤。你们若跟随我一同前往。那要把东区置于何地。”
中间那个斗笠人继续说道:“涛烈和目立是你的左膀右臂。你毫不犹豫把他们派给西区的时候你就已经把东区置于不利之地了。既然如此。还挂念些什么。”
绞s似乎微微有些生气了。口气冷了一个度:“火。你明知道我不可能让西区的人受伤害”
这话我听着虽感动。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似乎并不是为了我而说的这番话。
她既然叫中间的那个人为火。那么看來从左到右就应该依次是。风、火、雷。
三元素么。
“官涅受的伤可不只是重伤那么简单。他之前从西区回來的时候就受伤严重。刚刚又强行使用念力。如今意识几近残损。而他本身又不知为何失去了求生的意志。这样下去恐怕会直接散去念力。最后裂纹彻底剥落。生命结束。你回到东区竟然不通知我们。要不是官涅察觉到你们的踪迹。我们恐怕要被一直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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