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对他另眼相看。”他说的似乎是聂尊。
但是为何他会酸溜溜的说出这么一句话來。还是在现在这种情形之下。
绞s突然走上前來。将我朝后拉了拉。她对高秦酒野说:“现在在这里浪费时间说这些沒有任何意义。你在这儿多耽误一分钟。司洛就多一分危险。不如你快点帮阿慎找到邹安。让阿慎能够自如的操控锥刺。然后我们一同去南区找到实验地。找到线索。再去北区解决这一切的问題。”
高秦酒野又把疑惑的目光投向绞s:“说到这里。我更加疑问的是。绞s。你不是一直爱司洛么。怎么现在你做事似乎并不是把司洛放在第一位去考虑了。黎慎有她这么做的理由。她为了救朋友。那你呢。你到底为什么做这些。”
绞s僵硬的面容微微融化了一些。她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浅浅的还是略带些不自然的笑容:“她是为了救朋友。我是为了帮朋友。”
说罢。她看向我。
心中顿时一暖。
高秦酒野眼底划过一簇光芒。他看着我:“黎慎。你还真不缺少守护你的人啊。”
我笑笑:“我这人比较自私。所以恰巧扮演了一个被守护的角色。不过我沒你高尚。你一直在扮演的是守护人的角色。甚至不惜为了守护一个人而伤害另一个人。”
我的眼睛似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官涅。
其实我本是不愿再用这些话來刺激高秦酒野的。可是不知为何。他一身带刺面对我之时。我就如同上了瘾一般的想要迅速还击。就好像两只快要被冻死的刺猬。只有拼了命的竖起全身的刺去刺对方。才有可能找到仅存的温暖。
绞s走到官涅身旁。用一种带了些许无奈的眼神看着官涅:“可怜人。你对他的执着。果真不比我对他弱。看來以前我对你的理解。还是不够啊....”
高秦酒野的眼神微微晃动了一下。似乎也在刹那间暴露过那么一秒无比的疲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