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梦做了很久。可是时间似乎并沒有过去多久。
抬眼看了看。四周还是那间屋子。只是或许是因为幻境被打破的缘故。我和绞s所在的这间和隔壁高秦酒野和司洛所在的那间屋子中间的墙壁已经彻底被打通。高秦酒野趴在司洛旁边。司洛闭着双眼。以一种安详的神情静静的躺在那里。
绞s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一边。官涅不知是何时出现的。此时正趴在地上。在高秦酒野的身后。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
我挣扎着爬起來。只见窗户下面倚靠着墙壁坐着的余良似乎也受了重伤
可是。如果我沒记错。我和官涅最后用的招数并沒有对他造成这么大的伤害。他是如何受伤到如此地步的。
我一步一个趔趄的朝着他走过去。最终蹲在了他面前。
他微微抬起头。嘴角的血迹触目惊心。他对我展露出了一丝神秘莫测的笑容:“黎..黎慎。你最终给你还是会失去你最害怕失去的。不。应该说。你现在已经在失去了....”
说完这句话。他的周身突然泛起一圈冷光。
随着这冷光。他的身躯之上开始渐渐浮现一层冰一样的厚膜。将他包裹其中。彻底冻结。
眨眼之间。他就如同人形琥珀。冻在了一圈冰块之中。我抬手微微触及。却沒有感觉到冰凉。只是平常之温。
而他。连眼睛都沒闭。
“这。这是裂冻。是将最后的念力全部冲击自己的裂纹将裂纹的纹力打散在全身四周冻结。自己包裹其中的一种防护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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