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好像即将要爆发的灾难突然戛然而止.
整个屋子里的气流在霎那间停止了狂躁的涌动.
屋子里好像瞬间静止了一般.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我左右同时扫了高秦酒野和绞s一眼.发现这两人都是一副吃惊的神情.
余良冷冽一笑:“这触手之上的粘液是会麻木意识体的行动的.任凭你们两个念力再强大.若要是战斗之初轻视了敌人的实力.恐怕也是要落得这个下场的.不好意思.我深知你们二位实力非凡.所以先向你们两个出手來麻痹你们.这样.接下來的事就好办了.”
我立即冷笑:“好办.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黎慎吗.”
与此同时.我手中已经紧紧攥紧了锥刺.
高秦酒野也突然邪魅一笑:“就算她你不放在眼里.禁裂区念力最高的人此时就在隔壁.你以为你有胜率吗.”
余良嘴角上挂着的冷冽笑容丝毫不减:“你以为你们四个人在一起.我沒有几手准备会轻易出现.若我了解的沒错的话.你隔壁的那位现在只剩下一半裂纹了吧.他的对应体质的人关闭了裂纹回到了现实世界.而他还沒有找到新的继承体.那么.你难道忘了只剩下一半裂纹的神裂者最怕的是什么了吗.”
像是突然想到了这世间最可怕的事.高秦酒野的眼神骤然陷入了一种深渊般的的绝望之中.
“不然你你以为你们在这边折腾这么久.为何他一直不曾过來瞧一瞧.你以为真的是他懒么.”
高秦酒野终于听不下去了.他目光一凛.拼尽最后一丝念力.一股不算强烈的气流削断了缠绕住他手腕的触手.而他.一步一个趔趄的朝着房门跑过去.
与此同时.我手中锥刺已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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